“村里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要把关系闹那么僵,我们各退一步。”他看看吴泼妇一家,又看看池瑾程凭,说,“程家的小娃你们拿些银子赔偿给吴家,这件事情便罢了。”
程凭面无表情地冷眼看向村长,静候他的后续,程凭都不动,池瑾当然也默不作声。
村长:“我听说镇上那株药铺的千年灵芝倒手卖了五千两银子,程家小娃你们得了多少老头我不知道,但一千两应该是少不了的。这样,吴家的你也不要奢求那么多,程家的小娃你赔给吴家五百两便可。”
村长老头一副“我是位恩怨分明秉公办事的一级棒好村长”的表情。
池瑾:“……”老头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地厚哟!
凑热闹的村民听了村长一席话,纷纷点头。
所谓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该有——就是他们的普遍心理。
“不可能。”程凭的声音如冬日最冷的寒风,明明声音不厉,偏生刮得在场的人心中一寒。
村长被忤逆,一张老脸扭曲地愈发丑陋,但他想到那即将转手的五百两,还是硬生生压下火气:“程凭,我这也是对你们好。”
程凭:“不需要。”
“你!”村长气的胡须乱飞,声音也尖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