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受了委屈地微微发红,程凭心口一堵,泛白的唇严肃地紧抿着。
“秋儿别怕。”等池瑾将他外袍束紧,程凭默默牵住她的手,轻声低语。
她有表现出害怕吗?
池瑾冷到瑟缩地搓了搓另一只手的指尖,歪着脖子不解地看向他,被冻得通红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程凭唇抿的更紧了,和她相握的掌心力道重了重,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小手禁锢成一团。
“行,既然程凭你出来了,那我就不再多说,给银子吧?”吴泼妇抬高厚实的双下巴,一脸“我是大爷你快给老子给钱”的表情。
程凭脊背如青竹般挺得笔直,他牵着池瑾的手,徐徐走到吴泼妇面前:“你家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我们不会给你钱。”
程凭的声音不大,还带着久病的虚弱,但字正腔圆,每个字眼清晰明了。
吴泼妇听完,整个人炸毛了:“无关,亏你个短命鬼说得出来?”她指着池瑾痛骂,“要不是这个小贱人说后山有千年灵芝,村里哪会有人一天到晚活不干去挖灵芝,狗子他爹也不会无缘无故没了条腿,你们说无关就无关,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吴泼妇双臂一挥舞,扭头试图向身后的八卦团寻找士气:“大家都是明眼人,你们评评理,说千年灵芝那事是不是程秋儿提出来?”
村人几乎都是挖灵芝热的成员,如今被吴八婆一起哄,连连想起来自己吃不到葡萄的时光。
听到村人一声声没有原则地应和,程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后山地偏,再加上有野兽蛰居,一直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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