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一伸手把砸成酸菜样的衣服抖进河水里淌两遍,细胳膊细手一点点把衣服拧干,果然听到纪荷儿倒了一箩筐废话。
诸如李二柱根本是没什么鸟用的水土木三灵根,李家人傻乐呵,村里人也闲的慌去恭维,纯粹傻叉一群,又比如村南的张家的小媳妇生了个女娃,一家人骂张媳妇生了个赔钱货,这么没用不如死了算了……
池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继续洗衣服,视线偶尔瞥过纪荷儿。
只见对方把塞满一家老小脏衣服的木盆往河边一扔,人毫无形象地岔腿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正刁钻刻薄地大肆发言。
清早有风,河边除固定的石块,多是细沙,且坡度偏低。
池瑾瞄了眼悬在河边挣扎的木盆,若无其事地抽回视线。
纪荷儿倒了一堆垃圾,说得口干舌燥,总算歇了歇。
她目光一转,却把主意打到了池瑾身上:“秋儿,我看你这模样也不错,反正程家那病秧子快不行了,不如我给你推荐个下家?”纪荷儿以我是过来人真心对你好的语气,假声假气道,“村里杀猪的赵家怎么样,我看你这模样病秧子肯定还没碰过你,你嫁过去一定能吃香的喝……”
“不用。”池瑾忍着骂人的冲动,丢出两个字。
明明是态度坚决的拒绝,从这具身体发出,偏偏有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声音袅袅细细,被悠悠的风儿一吹,还有点羞涩的感觉。
池瑾打了个寒颤。
冷不丁被自己的声音膈应到了。
纪荷儿却一下子来了劲儿,腆着脸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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