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耍我玩很好吗?!”
时幼妍感受到耳垂上的湿润和热度, 理智的线条一瞬间便崩掉。
她又气又恼, 用力地拍了下秦放, 还嫌不够,又怒骂, “你个老变态!”
“没有耍你玩阿酒。”秦放被打了也不嫌疼, 笑的轻狂, “我是真的不小心跌倒了,听到你在门外敲门说话,以为是自己脑子没清醒,出现幻听。对了, 我还没问,阿酒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四两拨千斤的话语,有理有据地解释了一切可疑的部分洗白自己,甚至还将话语的中心抛给了时幼妍。
时幼妍果然被秦放这一反问给问住了,未经允许直接开门进来翻东西确实是不礼貌的行为。
她甚至能设想到,如果实话实话,秦放必定会问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医疗箱的位置,到时候又是一个坑等着她。
她是明白的,在秦放面前,他永远有正当理由。
“就是不小心路过,谁知道你大白天的在这洗澡。”
时幼妍很硬气的回答,秉持着瞎扯的原则,死不认账,语气却不自觉地变弱。
“那还挺凑巧的。”秦放轻笑,没拆时幼妍的台。
他动了动打了石膏的那条手臂,知道适时地转移话题,“不过幸好跌下来时姿势好,没伤到这条胳膊。”
时幼妍果然被牵着走了,她撑着手臂快速站起来,蹲在秦放的旁边检查他那条吊起来的胳膊。
白色的绷带包裹着,小臂处还能看到一道道浅白色的疤痕,这里面大多数都是秦放过去为了让她心软留下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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