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老贼为什么好好的家族药企不继承,偏偏迎难而上去做钟表行业吗?”江渡靠在墙上,懒散随意地问道。
“为了和秦伯父证明吧,证明没有秦家的药企,他也能很成功。”时幼妍轻轻地笑了,秦变态确实做到了。
如今国内电子智能手表领域,寒露集团敢说第二,没有其他企业公司敢说第一。
“你觉得秦老贼在乎他爹吗?如果要证明,那他也是证明给你看。”江渡似不在意时幼妍的反应,他语速不减,“秦老贼爱你到骨子里了,你该清楚。”
秦放如今生死未卜,江渡作为秦放的兄弟,情绪偏激了点时幼妍能理解,她默不吱声,想等江渡这阵冲动过去了再说。
纵然秦放喜欢她,爱她,那也无法抵消他曾经做过的疯狂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幼妍体力不支,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将头埋在里面。
凌晨三点多,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护人员推着昏迷不醒的秦放出来,他面容安静苍白,脸上还有已经处理好的狭长伤口。
时幼妍立马便要过去,但蹲的时间太久,血液循环不畅,她才站起来便又腿麻的差点跌倒。
江渡没去扶时幼妍,他上前和医生询问情况,但主刀医生却始终打着太极,没说肯定的话,更别提担保的肯定。
时幼妍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继续蹲在地上沉默不语。
医院里不许抽烟,尤其还是手术室外。江渡想点烟,只能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咬在嘴里过过瘾。
江渡忽然想起,在时幼妍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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