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决吧。”
杜若本想说,毕竟是你的朋友,但“朋友”两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像张澜这样的,认识二十年又如何?平白是侮辱了“朋友”二字罢了。
严穆回过神,点了点头,走到张澜面前蹲下身,毫不犹豫的从他右侧口袋中摸出了一把枪。
严穆看着手中的枪,自嘲一笑,是这样熟悉的人阿,熟悉到枪放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他叹了口气,举起枪对准了张澜的眉心。
张澜依旧是笑着的,对近在咫尺的枪眼视若无物。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了不知多久,严穆闭了闭眼,终于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阻挡了那道“砰”声,子弹从枪眼中射|出,夹带着劲道,直直嵌入了张澜的眉心。
直到最后一刻,张澜依旧是睁着眼睛的。
杜若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有为王的魄力 ,够狠决,也够果敢。
但她永远不会赞同张澜的所作所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可以视权利高于朋友,但不伤害真心待自己的人,该是底线。
严穆伸出手,阖上了张澜的眼睛,声音低的近乎耳语:“二十六年前的那个冬天,你递给我一根棒棒糖,你说:严穆,我们做朋友吧。”
只是再也不会有人回答他了。
空气好像都静止了,独属于夏天的黏热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缕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落在严穆的脸上,映的他眸子忽明忽暗。
良久,严穆站起身,揉了揉自己蹲太久有些麻木的膝盖,转过身,就被人紧紧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