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喝坏了,那不是更划不来。
潘苏桥叫她男朋友胡光洲开车送人,这条路上酒吧不少,胡光洲有时候挺糊涂的,走到门口了,又把车开走了,潘苏桥气得出门接他,叫桃子先在卡座上等着。
桃子胸口发闷,坐了一会儿就自己出了门,她带上卫衣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叼了根烟。
手机在兜里响着,桃子晃晃悠悠的,摸了一会儿才摸出来。
“喂?”
“是我。”这回,他没自报家门,但桃子听出来他的声音了。
是蒙潮。
这会儿子有酒精模糊神经,桃子忘了尴尬,她就觉得对面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她靠在门柱上,低声道:“干嘛?”
蒙潮又打的这个电话,是他考虑了一下午做出的决定。
打不打,怎么说,心里演练了无数次。
下午那会儿他和李岩一起去学校给中学生讲消防知识,开始前想跟桃子说几句话,结果电话拨通就那样了,他便一直惦记着,连李岩都看出来他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不敢问。
回到队里,蒙潮和队友们打了几场篮球,热出一身汗,等汗蒸发了,桃子的声音又像广播一样在他脑子里来回循环......
他知道他今天如果不打这个电话,可能连觉都睡不好,干脆靠在篮球场旁边按下了那个早就存在电话薄里的电话。
桃子问他干嘛,蒙潮说:“下午打电话是徐哥让我跟你说一声,老二的家属要和解了,八万块钱医疗费用加误工费,你请的那个律师很厉害,他替我们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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