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既然走的这样安静低调,说不得就是有什么要紧且得保密的案子。他在刑部隶属的其实是慎刑司,主理的是量刑与复审,并不是缉盗司那样需要追查案件、缉捕凶犯的部门。那么如今为什么这样悄无声息地出京,连家人也没知会一声?尤其是古代的交通又不比现代有飞机有火车,万一在外头耽搁久了赶不回来怎么办?
如姒又是担心,又不由有些埋怨。到底是什么样的差事,连给自己传个消息都不行。陈濯不过是个刑部的小文职,又不是什么锦衣卫密探。
难道真的要再去问柳橙茵?
如姒在月露居辗转了几日,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便听到了一个更心塞的消息。
柳橙茵好像也跟着父亲一起去办差了。
这是什么意思?陈濯现在到底在追查什么案子?到底是牵涉了皇亲国戚还是地方巨贪?还是有什么武林人物涉案,所以才要调动武功好的陈濯过去?
朝露和夏音看如姒实在煎熬,便主动提出要传信给伯府问问燕萧。燕萧回信倒是很快,只是跟没说也差不多,打发了明绿樱身边的大丫鬟过来安抚如姒,说来说去就是陈濯有要紧的案子要办,叫如姒不要担心。
如姒知道问不出其他细节了,便叫人拿了些细点和软缎送给现在在府里开始安心养胎的明绿樱,强颜欢笑地把人送走。心里自然还是把陈濯埋怨了无数次,强忍着心绪把自己关在房里整理嫁妆,只是叫陈润继续留神着,有了消息就第一时间禀报。
四月十一,春闱终于放榜。
陆懋的兄长陆思和石仁琅都中了贡士,只是陆思名次靠前,而石仁琅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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