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了?”
如姒摇摇头,脸颊在他手上倚了倚,又轻轻伸手去握他的手:“真的没有受伤么?”
陈濯这才明白,这一个来月不见,她是实在太牵挂自己了。瞬间心中狠狠一酸,随即又慢慢地涌出无限的甜蜜:“傻丫头。”伸手将面前的如姒揽进怀里,低声道,“我当然没事。这一趟是去了冀州、兖州和江州。因跑的地方多,就耽搁的久了。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如姒依在他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这时候才觉得悬了数十日的心终于能从嗓子眼儿慢慢落下去,半晌才嗯了一声:“你回来就好了。下一回若要这么久,好歹给我说一声。我真的……有些害怕。”
陈濯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放心吧,年前就这一回了。年后我进了刑部,就更少出去办差。想着你,我也会保重自己的。”
二人分别月余,实在彼此思念良深,此刻闭门独对,便没有什么顾忌,这样相拥相依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分开坐下喝茶说话。
带着一颗时代女性的内心,如姒并不觉得叫陈濯这个男朋友、或说是准未婚夫抱一会儿有什么大不了,反而觉得这一个月的牵挂终究没有白费,他也是这样热切地思念着自己。
然而看来平静镇定的陈濯,喝茶之时脸上却有些微微发红。他在外奔波办差这一个月,各地的天气都在转寒,其中江州潮湿多雨,追踪赶路就更加辛苦。但这辛苦之中也有安慰,就是在那些能稍微休息的间隙想念一会儿在京中等着自己的如姒。每每想起她明丽开朗的笑靥,狡黠活泼的神情,还有几番单独相对之时的温柔与牵挂,陈濯便觉得好像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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