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声。姑娘若是不喜,小生这便改了去,还望姑娘莫怪。”
这场面话说的真是礼貌周全,任谁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只是想起之前借着石琳琳的手送去的那一盒带着暗记的湖笔,如姒还是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同时也泛起一丝新的疑虑,第二世的如姒对石仁琅的看法是不是太简单了些?这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婚变负心人么?
“想必石公子也知道濮太太并非我的生母,而濮太太与令堂的转折亲,又是实打实地转折了好几回。您这样开口,就向着我直接称呼什么表兄表妹,实在大大不妥。”如姒带了两分讽刺笑意,眸中光芒明亮而飞扬,“听濮如姝口中所说,您是个饱读诗书,缜密知礼的人。那还望将您将自己的缜密心思也放一放在这相见的礼节上,切莫听了濮太太的什么含糊言语,生出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多谢。”
听如姒言语之中带出了几回“濮太太”,明绿樱和燕萱的眼光便也闪了闪。石仁琅虽然只说了两句话,但后面若有濮太太的动作,便不单纯的很了。
石仁琅的年龄与燕荣相仿,此时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便是有什么小聪明小心思,到底还是年轻。听了如姒这样又清晰又锐利的一段话,石仁琅便脸上有些发红,又退了一步,呐呐垂首:“是是,濮小姐说的是,在下失礼了。”
见他这样谦和,如姒并不好多说什么,便直接随着明绿樱和燕萱走了。离开了十几步,明绿樱看了看如姒,颇有些欲言又止。
如姒大约也能猜出明绿樱的想法,便直接笑道:“表嫂可是觉得我刚才太凶了些?”
明绿樱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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