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记住,人要狠,不狠就死!”
老太监的脸色更加难看,目光凉飕飕的跟刀子一样。安庆是自己手下的,要他狠是要他踹了自己上位不成。
小太监低着头,有些难受的发抖。
马元贽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把拿过毒酒饮尽,灼人的疼痛慢慢从喉咙到小腹。他想到自己曾经喝过的烈酒,那时两眼晕眩双耳燥热,仿佛就是现在。
他是要死了。
往事历历在目,从家破人亡刚进宫任人驱使的小太监,到后来位高权重备受逢迎的大将军。若是他没有太过贪婪,会不会是一位安居田园的富家翁,可他放不下权势的。
“宝……”
那个名字在他喉咙里打转,可他却始终说不出来,肚子也越来越痛。
马元贽额头冒出一大片的冷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