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身上所攒身家只怕不及娘娘一丝一毫,只愿出宫之后尽心竭力为娘娘抄经祈福,望娘娘慈悲心肠,不怪罪奴婢弃去之过。”
没有听见自己想听到的,金铃在一旁沉默不说话,正觉得有些无趣时,忽然又听见她开口,很是古怪的一句话。
“垦请娘娘,宽待奴婢旧友。”
玉琼慢慢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册,她恭恭敬敬的递了上来。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笃定她看了就会欣然同意。
金铃漫不经心的接过来,然而刚翻开第一页,就挑起了眉。一字一句,内容令人心绪难平。
这上面写的确实是玉亲的故旧相关,未曾谋面却有把柄在手的,欠她恩情未还的,或是曾经被她陷害算计的,逐渐构造成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看来你还真是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