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端架子,那便是不合时宜之举。
宁青恒见父亲脸色阴沉,便小心翼翼道:“阿娘来都来了……”
宁博远打断他的话道:“青文都十八岁了,在老宅养成懦弱的性子,凡事憋在心中,被赵晋然退婚了,一个转头就撞墙寻死,惹人笑话,这都是你娘之过!”
他接着郁声说:“现接青文到上海,是要让她接触新事物,到时寻一个合适的人嫁了,你阿娘跟来,反而要坏事。”
宁青恒腹诽:阿娘能坏什么事?你不待见她就直说,非得编借口。
宁博远揉揉额角,“对了,马一鸣见过青文了么?”
宁青恒答道:“适才见过了,他对青文印象不错。”
宁博远脸色缓了缓。
马一鸣的舅舅在政府任要职,女儿如果和马一鸣成亲,对宁家一家子的前途,大大有帮助。
车子很快到了宁公馆门前,宁青恒先下车,帮着打开车门,让宁博远下来。
宁博远抖一下薄呢大衣,抬步进门。
斜地里,便见一群人迎了出来。
“老爷!”打头一个时髦女子冲得最快,声音娇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