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程烟就不一样了，尽管韩子衿对她的态度十分冷淡，但是她还是一直跟在韩子衿的身后，还十分仰慕的问个不停：“韩总，一直听说您的大名，今天居然能在学校见到您，真是荣幸。”
“韩总，您虽然是学校的校董，但是好像很少过来，要不然我四处带您去转转怎么样？”
“韩总，您现在是要回礼堂去吗？”
“正好我也要去礼堂，韩总，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跟您一起过去吧。”
韩子衿就那么双手抄在口袋里，一直默默的走着，对于程烟的问题，他一句也没有回。
本来以为，自己都这样了，程烟应该有点儿自知之明，可是直到到了礼堂，程烟居然还跟在他的身边。
“韩总，您来了？”校长看见韩子衿，立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眉开眼笑得让人有些不喜：“听说您刚才去后台了？我正想让人带您到处看看呢。”
韩子衿微微蹙眉。
“听说”他去后台了？听谁说的？
韩子衿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视线落在了站在旁边的齐文峰身上。
接触到韩子衿的眼神，齐文峰立刻开始耸肩摇头表清白。
这事儿可跟他没关系，天知道校长是听谁说的？
不过，校长并没有注意到韩子衿的不悦，看到程岩站在韩子衿身边的时候，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加深了很多：“韩总，她叫程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马上实习了……对了，刚才第二个表演，就是她做的副导演。”
第二个表演？《大户人家》那场话剧？副导演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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