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此行是为松廖二人远行拖延时间,再听他扯一会儿。”
天上的雨忽大忽小,东边乌云一层层堆将上来,刹那间天色便已昏暗。
钱如海望着四散的书契,轻声道:
“曾经我也如道友一般热血,可惜热血换不来灵石。道友自诩替天行道,在我眼里实在可笑。”
“你并非本地人士,并不了解廖家,廖家父女两人绝非良善,老廖头滥赌成性,每日只管赌钱,巧了,勾栏瓦肆的买卖都是我的。”
“他赌光了,红了眼,便要贷钱去赌,输了田产,输了房契,卖妻卖女也要赌,你以为他妻子是怎么没的?”
“他亲手将妻子送进妓院还债,他媳妇半年不到就被玩死了,即使这样,他也还不上我的钱。我派人去逼债,他将廖竹儿抵给了我。”
夏听雨眉头皱起,妖王抢亲这件事,廖竹儿,白猿妖,钱如海居然有三套说法。
钱如海搓着核桃,丝毫不避讳夏听雨,摇头晃脑道:
“我确实和堂庭山棪树洞合作,我将田地租赁出去,让妖兵们去搞破坏,年终收不上租金,就抢夺房产地契。”
“你觉得我是恶人?那只是你没看过更恶的,我们宗门的老祖们为了修炼道术,常常灭杀一国百姓,百万尸骸伏于野,滔天鲜血汇成大河。”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分同胞和异族,只分强者和弱者。”
钱如海讲完,手中核桃冒出一股青烟,轻飘飘钻进钱如海口中,钱如海尝了尝滋味,大笑道:
“原来师弟的修为只有筑基期三四层,哼哼,真是初
第44章 罗生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