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轻沉默的片刻,商博文依然想说服她。
“其实叔叔是有私心的,我一直都想跟你把关系搞好一点,所以也算是投其所好,讨你个欢心,我也可以不进去,你就当带了个司机去,打车多麻烦,对不对?”
卿轻无语,他把话说这么直接明了,她反倒没什么理由拒绝。
片刻后,她才退了一步:“你在外边等我,我一个人进去。”
“没问题。No problem.”
他很快挂了电话,卿轻嗤笑,他不是农村出身,然后初中毕业后就开始创业,怎么还整英文。
最后一个音还发错了。
正值用餐时间,周围的人来来往往的,接了电话,卿轻什么胃口都没了,脑子被这事给满。
她对父亲的记忆,其实并不多,爸爸常年在一线活动,按时按点回家根本不可能,她更多的记忆来自于他每次回来带的礼物。
有成套的芭比娃娃,还有从沿海地区买回来的高价裙子,后来就变成电脑耳机一些电子产品,最后一年他送的是条项链。
小月亮的形状,他亲手交给她。
卿轻被伤感充斥着,不能细想啊。
想到最后总是感觉被回忆拉扯着,撕裂着。
她疼。
先看到她的人是谢绥,当时他刚从食堂里出来,顾寻走的慢,所以还在后边,等他并肩而立时,他才哑着声音问:“寻哥,对面树下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咱轻妹?她怎么站那喂蚊子?”
谢绥想过去被顾寻给拎着领口扯了回来,“你先回宿舍。”
谢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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