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话背后的意思,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女官,能替谁顶罪?最亲近的人是谁,提拔之恩归与谁?答案呼之欲出。她终于知道这出戏的缘由。对乔万春的几分敬意好感顿时消散,只觉这人空有一身正派,包藏祸心。
刘松也回过味来,看了眼皇后,抢着说:“吴姗耘,你老实交代。”
吴姗耘想起常碧蓉种种好处,咬牙道:“我没罪,更不知何人有罪。”
皇后冷笑一声。
刘松道:“嘴硬!要动刑。”
吴姗耘歪头冷睨着她说:“刘尚宫,你几次三番要打死我,是想堵住我的嘴么?”
刘松两眼一睁,刚要说话。
乔万春说:“上大杖。”
吴姗耘仰头去看皇后,皇后不言不阻止。
她心知今日完了,垂下头,咬紧牙关,心中做了决定,就算是再痛再喊,也再不说一个字。
吴姗耘闭上眼,看见了自己爹娘相送的一日,后悔只顾朝前追着锦绣前程,没好好回头看一看爹娘含泪的双眼。
也挺好,吴姗耘想,常掌正和裴大人说不定还能给她报仇,成就她大义凛然的身后名。
想到这里,吴姗耘张开眼,余光看见大杖划过,把光影截断,落下。
正此时,大门吱一声推开。
“走开!”常碧蓉呵斥,把拦路的宫人掀翻在地。
她口中说道:“吴姗耘没罪。”
刘松一看是她,往宝座方向瞟了一眼,冷笑道:“证物在此,休想狡辩为她脱罪。”人却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把乔万春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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