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可能正是“缘分”二字使人蹉跎吧。
这时候常碧蓉还没醉,只是酒意让她越发想把肚子里委屈倾倒干净,说了这些,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跟小屁孩儿吴珊耘说这些没用,便摆手赶她走。
吴珊耘仔细看常碧蓉只是有些兴奋,人倒是清醒,心里明白,这时候常掌正想一个人呆着,便一步三回头地收拾了地上的烂摊子,走了。
她走过的地方,遗落一朵白中透粉的蔷薇花。
常碧蓉弯腰拾起,才看清,是朵绢花,在靠近花蕊的地方,绣了一山一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蔷薇在吴姗耘这里应该算不上美好的记忆,但她却把娇弱易折的鲜花做成了难不谢的绢花。
到底是怀念还是希望?
常碧蓉转头去追望吴姗耘。
正望见吴姗耘拖着残躯推门而入,常碧蓉本想张口叫住她,可望着她的背影,被她年轻的躯体震撼到。
不夸张,就是这一刻,让常碧蓉真切地感受到青春不在,年华将去。
吴姗耘即便是累得直不起腰,但全身散发的青春年少的气息挡也挡不住,从她一举一动,从她的紧实的肌肤、丰盈的头发中叫嚣着展现出来。
常碧蓉黯然,把发间的蔷薇摘下,已残,戴上这朵漂亮的绢花,幽幽叹了口气。
年轻时经历再多苦难,就像是心口上的刀伤,一刀下去鲜血淋漓,来得猛烈去得也快;不像岁月,像一把细沙,一点一点一层一层,让人毫无觉察地铺在心底,发现时心已沉。刀伤还能愈合,心沙难除。
人会越活越重,尤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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