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一惊,不知是惊讶吴姗耘怎么又回来了,还是惊讶她手里竟然抱着这么大一摞东西。不过赵嬷嬷到底在宫中混得久了,转眼,她捂着头说:“哎哟哟,掌言大人,您看我一把年纪,没日没夜跟着您干了这么久,还当自己年轻呢,结果今早头就疼得跟裂开了似得。好在是差事办完了才疼起来,没耽误差事。请您准个假,容我休息两日。”
吴姗耘能怎么说,能让这么她带病坚持么?只得一翻眼皮,放了她走。
剩下她一个人,越想越气,把手一松,噼噼啪啪落了一地,把她的脚都埋了。
“啊~~~~”吴姗耘郁闷得大喊一声。
却惹来更响亮的一声回响。
吴珊耘确定不是回声,寻声找去,看到了正捏着酒杯对干嚎的常掌正。
吴珊耘对常碧蓉一个大美人做出仰天长啸这样的举动不惊讶,反倒对她喝酒很惊讶。
常掌正历来滴酒不沾,克制得很,说是不喜欢醒后嘴干头疼。
此时,桌上两个拳头大的小酒坛,一倒一立,都开了封。吴珊耘心中喊了一声“不得了”,看来常掌正遇上大事了。
其实也不算大事,只是常碧蓉近来很不顺,前程上早就不作念想,婚姻也来操-蛋。
与周霖在一起,常碧蓉是非常迁就对方的,但就是这样,两人还是散了。
具体为什么事情呢?
都是些小事。
比如,常碧蓉鼻子一热一凉就流鼻涕,吃饭的时候常备一条手帕在手边。周霖见了,问:“你怎么老揩鼻涕?”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