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碧蓉说不上满意不满意,相上的这位叫周霖,略胖,但高,所以也还能接受,看上去高高壮壮的。
周霖家中到他这代三代从商,虽地位不高,但家底殷实。对方大约是看中她的女官出身,才想结这门亲。
常碧蓉对周霖没什么感觉,但也不反感;对周家也没什么挑剔,而且周母蛮和善的样子,便跟周霖相处下来。两人定了每日通信,一旬见次面,有规有矩地推进下去。
常碧蓉笑着跟周霖道了再会,拖着身子往回走,最后走到院子里,几乎要扑在地上才好。
君儿一看她这样,赶紧来扶,问:“掌正,您怎么了?”
“累的。”常碧蓉把胳膊从她后颈上穿过去,压在小姑娘身上,把人压得一个趔趄。
君儿一边咬牙,一边问:“怎这么累?走得太久了。”
“恩,反正就是累得很,最近没睡好吧。”常碧蓉临到床边,把自己摔到床上。
君儿给她扯开被子,边说:“今儿吴姑娘调去司言司了,想跟您道别,您不在。”
“尚宫局宫正司一个院子,调了差事又没换住的地方,道什么别?”常碧蓉说:“八成是害怕,来拖我送送她。”她顺手把枕头压在自己脑袋上,瓮声瓮气,但坚定地说:“不送!”
常碧蓉猜得不错,吴姗耘的确是害怕,想来磨常碧蓉,带她去司言司,没抓到人,只得自己硬着头皮去了。
她在路上胡思乱想,设想了十七种被人膈应的场面,踏进司言司就跟英勇赴刑场似的。
司言司的司言正好在,见了吴姗耘热情地把她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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