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敢跟她硬碰,众人对她的过往更不敢多提一个字。吴珊耘席间对刘冉的举动,表明了对刘冉的不满。众人若有所悟,却无人帮腔。她出了一口气,却毫无后果。这后面的原因又是什么,吴珊耘根本没领悟到。
吴珊耘就跟个拿着火铳却不会用的人一样,足以让那些手持木棒的人,又羡慕又鄙视,想亲近又害怕。
吴珊耘宿醉才醒,觉得脑袋快炸开了,跌跌撞撞摸出来,正撞见常碧蓉在花圃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掌正,您今儿没出去啊。”吴珊耘问。
常碧蓉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吴珊耘,松口气说:“就出去。”
吴珊耘是随口一问,这时留意到常碧蓉正把一株白芍药挖出来。这株芍药好像是一个女官送来的,开的花比御花园的还漂亮还要大。平日里,常掌正对它温柔小心得很。
吴珊耘好奇,走过去,问:“掌正,不是才从盆里移出来,怎么又装回去了?”
“陈东搬家,我去不能空手去吧。”常碧蓉说。
“搬家,离皇宫更近了?还是离您家更近也好。”吴珊耘说。
常碧蓉手上不停,想了下,说:“好像更远了。两个都离得更远。以后车马费更多了,还好有花可挖,不用出钱买。”
吴珊耘问:“可以让他来找你啊。”
常碧蓉闻言愣住,说:“是啊!对哦!”
吴珊耘无语。
常碧蓉还真把这话对陈东说了。
陈东作势笑道:“一两二钱银子啊!”
这是陈东第一回来给常碧蓉送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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