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也没用!”但目光追着吴爹的背影,心底也活泛起来。
晚上快掌灯的时候,吴爹才回来,脚步匆匆。
吴姗耘没有她娘动作快,被挤在两人身后。
吴爹端着水杯,说:“有信儿!”后仰着对吴姗耘说,眼中直冒光。他说:“你三姑夫说了,说是咱们这地儿良家子人多,一个甲等太少,报上去要多加个甲等呢!”
“信儿准吗?”吴姗耘问。
“你三姑夫说准,什么文书已经递上去,快的话这两日就有信儿。”
吴姗耘名位排在第二,补上一个,那必然是她,她高兴得险些跳起来,又给他爹倒上一杯水。
接下来的一日,吴姗耘过得抓心挠肺,又觉得自己这样忒没出息,藏不住事儿,连带得爹妈也不安心。
好容易等来送信的差人,吴姗耘展开信一看,脸顿时就垮下来----她是乙等。
吴爹在一边说:“不可能啊,这怎么会呢?”他抓住差人问:“甲等几个呀?不是加了一个吗?”
“甲等两个,补上了藩司参议的千金。”
“怎么会呢?我们家耘儿第二,凭什么补了她?藩司参议的女儿怎么回县里选?”吴爹还要嚷,被吴姗耘的娘拉住,几个大子儿打发了差人。
吴爹气愤难忍,要去找三姑夫和县衙理论。
吴姗耘又气又羞说:“去了又有什么用?本来就是入宫当宫女,如今乙等就乙等,总比最次的强些。咱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这样行了。”
话说出口,吴姗耘瞅见父亲的脸色,赶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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