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起身,只是心底还有几分疑惑,看云兮的气度和修养,实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再联系到她前世冒着死亡的风险,都要刺杀三皇子的举动,李琳琅只能暗自猜测,云兮与三皇子有仇,还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随着武举文考日期临近,韩祁的课业越发紧张,几乎日日宿在书房。
白日要李琳琅处理生意上的琐事,米铺装修好了,近日生意也都不错,寒家掌柜虽然对她收购陈米的举动疑惑不解,但执行力很好,收购了许多价格、品质都不错的陈米,已经送到新租的仓库中,至于陈启,表面笑盈盈的配合,收回来的米却最次,价格也最为昂贵。
想到陈启平日绫罗绸缎满身,就连靴子都绣了银线,李琳琅看着窗外绿油油的树叶,长舒一口气,此人,用不得了。
接着她又看了下面人送来的几封书信,从八月开始她便吩咐药堂的人多留意下乡野游医,或者口碑好的散医,她想为药堂多招揽些人才,只是看来看去,都没甚合适人选。
眼看天色将暗,黑黢黢的乌云压在天边,一阵风卷来,夹了丝丝寒意,怕是有雨。
李琳琅带着梦云去小厨房,取了在小火上煨了几个时辰的汤,用瓷罐装好,带着食盒去了书房。
韩祁坐在房中,屋子里已经点了灯,他瘫软在木椅上,用书卷盖着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头一下下敲打着桌案,嘴里背着《论语》。
李琳琅忍着笑,上前猛然掀开了他盖脸的书。
韩祁早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倒是不惊讶,长眉微挑,好看的眼眸里夹杂几分疲惫,他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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