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后,冷茶下肚浇熄了心头的火气,他冷静了些,忍不住轻捶桌案,等等,他方才做了什么,怎么好端端就负债二百两银?他瞄了瞄手肘旁破碎的红帔,心中后悔不迭,冲动了!本想故意发脾气唬住李琳琅,竟将自己赔了进去。
“李琳琅!”韩祁将长腿架在桌上,双手往后垫在颈后,问道:“听说你拒了很多人的婚,怎么偏选了小爷我?权势,富贵,我可韩家一样不占,你是为何?”
为何?听到这二字,李琳琅手上动作一顿,她从铜镜中望着韩祁的脸,轻轻放下手中棉帕。
前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忠国公韩祁,也问过她同样的话。韩祁率兵回元都城后,李琳琅曾代父亲接过追封爵位的圣旨,韩祁亲手递来,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为何,为何那般痴呢?”
李琳琅震惊的看向韩祁,嫁徐楚仪后元都城内风言风语,都笑话她为爱成痴,韩祁话中之意再明白不过,可就算他权势滔天,这也不是他该说的。
“忠国公,你失礼了。”李琳琅垂眸道。
而韩祁只是微微一默,不再说话。
后来李琳琅与新帝的母亲王太后交好,一日私下宴会,韩祁也来了,饮多了酒水,看着李琳琅醉眼朦胧道:“老天若让我先遇见你,该有多好。”
是的,嫁徐楚仪后韩祁曾短暂的与徐楚仪共事,救灾赈灾,控制疫情,李琳琅也多有参与,韩祁喜欢上了李琳琅,可发乎情,止乎礼,他从未多言,直到重回元都城,眼见昔日明媚女子被磋磨的憔悴不堪,才有那日发问,他想问问,为何那般执迷,爱徐楚仪到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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