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因为等待太痛苦了,我一直看着荀越的背影,连挽留他的勇气都没有。
那一年的我醒来之后看到身边的荀越傻了眼,荀越倒是淡定的很。
那一整个暑假里,荀越每天都约我出来……上床。
我以为我得到了他,但是他离开了,荀越因为高考成绩物理考了一门C,被他的父母送去了英国,在我后半段的青春生涯中,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清冷的男孩抱着我狠狠地接吻,想要把他的不满和无奈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他说:“月月,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问他:“那我要是等不到呢?”
荀越恶劣的抚着我的唇角:“那就一直等。”
我真的很努力地等过他,在大学里的每一天都在努力地等他,没去过一个地方都会想着和他分享。
但是他的消息一点点地失去,最后连他的电话和消息都一点点失去的时候,我们还是输给了距离和八个小时的时差。
荀越像个小孩子一般,死死地咬住我的唇:“不可以月月,我回来了,不可以接受他。”
他进入我的身体,然后吻我的耳后,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眼泪顺着我的耳后滑下:“月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啊……”
我找到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含糊地去问他的唇:“骗你的,我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