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栽在这么个黄毛丫头身上。难怪大好的鸦片生意不肯做,怕是天天醉倒美人乡连大洋都没劲儿赚了。”
“不过这回拉来的八百斤鸦片全是经过我爸手的,我可是立了军令状必须完好无损脱出手的。还望七叔不要私下阻拦。”
“当然,假如能帮我介绍些客人,我爸肯定会更高兴的。——他老人家这半个月四次遭埋伏,正怀疑内里有鬼,到处抓人审人,火气大得很。”
儿子没有招数用。
终于搬出亲爹压人了。
沈琛慢条斯理:“是该想办法让他老人家开心点。”
“那就当七叔答应我了!”
沈子安大为振作,正经谈起生意来。
什么旧警||察厅长妄想脱离束缚,他们决定合力推上个新的傀儡方便办事。又或者鸦片市场有多大,垄断上海滩的鸦片生意只需蚊子大的成本,足以换来难以想象的暴利……
沈琛始终反应平淡地听着。
倒是身边有人兴致勃勃地竖起耳朵,不到十分钟开始打哈欠。二十分钟之后歪歪斜斜靠在椅子上睡,嫌不舒服,又要往乱糟糟的桌上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