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唯有表小姐天天在走廊上踱步,小声说:
女子不该依附男人;
独立自主才是新式女子的追求。
她劝她反抗,连着好几天没得到回应。
表小姐大约按捺不住了,那天饭后拉住她,偷偷摸摸又正义凛然道:“表哥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这是错误行为!我知道你想反抗,我看的出来你有勇敢的反抗精神!你不要放弃,不要退缩,今晚半夜我就安排你秘密离开这座西洋笼子,帮你重新获得自由!怎么样?!”
对方语速太快,沈音之脑子跟不上。单听清楚结尾那句话,扑扇着眼睫问:“真的?”
“当然。”表小姐低回:“今晚十二点,你别睡死。”
沈音之点了头,表小姐露出诡秘的笑容。
全然不知这小傻子关上房间门,便拽出床底下的包袱。左右机警地瞧了瞧,手快脚快将抽屉里一套珍珠首饰塞进去。
再找张纸,提笔落下三个字:我走了。
好像缺点什么。
沈音之想了想,大大方方补充说明:珍珠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现在是我的。我走了肯定要带上珍珠,你别找我,不会还你的。
好了!
纸张压在留声机下,高高兴兴睡大觉。午夜十二点再准时睁开眼睛,她在表小姐的接应下,提着洁白盛大的裙摆,踩着小皮鞋,就这么深更半夜正大光明溜出了宅子。
“小声点,往城北走。”
表小姐塞给她一张火车票:“再过半个小时就发车去南京,城北有黄包车送你去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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