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回到了很久以前还念初中的时候,他说去听戏,沈砚行和辜俸清还有冯薪三个都不肯去,只有她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走。
最后也没听戏,去听了相声——刚好有人来演出。她听着台上人唱太平歌词,他在旁边跟着低声哼唱,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叩着。
那时他还年轻,嘴边的绒毛还没长齐,却已经初露风华。
“哇,沈木头,没想到你现在还会唱曲儿。”她拍着手掌夸赞道。
沈砚书眉头一挑,“我以前就会,你不是知道的么?”
“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我以为你已经不会这么俗的东西了。”她摇了摇头,相比于古琴的高雅,讲市井的小曲儿似乎是俗的。
沈砚书却笑了起来,“雅俗并没有明确的定义,大雅是俗,大俗亦雅,能走进人心的才是好音乐。”
容溪点点头,又摸摸肚子,“我肚子饿了。”
“那就去吃早饭,你不是惦记着看樱花?”他站起身来,心里松了口气,总算等到她捯饬完那张脸了。
要他说,不化妆也很好看的,可是容溪不同意,“淡妆也是妆,不化就像没穿衣服。”
“……你高兴就好。”他抬眼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温吞的应了声,在心里合计以后要是要出门,得提前多久叫她起来才最合适,既能让她慢慢化妆,又不影响睡眠的那种。
沈老师不懂,紧急情况下,很多女孩子可以十分钟之内就化完一个妆的。
吃过酒店的早饭,他们一起去樱花园看樱花,如果没有出差或者旅游的话,这会是今年春天容溪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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