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淡定的道:“上次就跟你讲过,睡觉卧室门要锁好,你看你昨晚就又没锁。”
“……沈木头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完全可以不进来的。”容溪跳下了床,在他背后踢了空气一脚。
沈砚书站在门口回过身来,“我是为了叫你起床。”
容溪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盯着他看了半晌,“沈木头,你耳朵怎么红了?”
沈砚书一怔,下意识就想去摸自己的耳垂,手才搭上都没来得及感受温度,就又连忙放了下来。
自己的不自在越发浓了,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咳,快点去洗漱。”
容溪抿着唇觉得有些好笑,总归是认识了这么多年,就像沈砚书了解她一样,她其实也很了解沈砚书。
她将他表面淡定内心局促的模样看在眼里,然后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以后都锁门。”
“……那很好。”沈副教授很淡定的点点头,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容来,就知道他家元元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可是到后来,每次惹恼容溪被她赶出卧室想回又回不去的时候,沈砚书就格外痛恨瞎装逼的自己和如此听话的容元元同学。
容溪洗了脸,一边往脸上拍爽肤水和乳液,一边往饭厅走去,沈砚书见她来了,就招招手,“快来,给你蒸了流沙包和虾饺。”
和她一样,沈砚书也会在冰箱里储存一些速冻食品,虽然口味很一般,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会很方便日常生活。
容溪坐下来,就着小碟里的用花生油拌过的榨菜丝喝了两口粥,然后问沈砚书道:“这几天你问过子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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