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坐地铁去,海底捞见。”
“……我什么时候说是去海底捞了?”沈砚书一愣,随即嘟囔了一句。
容溪忍不住噗嗤小了声,放开手推了他一下,“走罢,对自己学生还这么抠?”
“我哪有……”沈砚书否认道,又拉着她的手凑近去看了看她的额头,“让我看看伤着没有?”
“没事……”容溪下意识应道,刚说了两个字就觉得额头上一阵凉风吹过,她愣了愣,随即听见头顶有人吹气的声音。
这是沈砚书在给她吹气呢,小时候都是这样的,她磕了碰了要哭,他就说:“呼呼,哥哥给呼呼就不痛了。”
后来慢慢长大,他们都不像以前那样幼稚了,可是这个小动作却一直保留着,越是做得熟练,越发显得暧昧。
可是那种被人悉心关怀和在意的感觉让人沉沦,舍不得离开,容溪不算个优柔寡断的人,却在这种事上踌躇再三。
她猜想或许是因为沈砚行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即便处处都流露出喜欢她的意思,却又有别的顾虑,才会这样拖着。
容溪完全没想过是因为自己年少时一句无心的话才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她以为他有其他顾虑,却不知他唯一的顾虑只有她。
“好啦,不痛了。”她垂着眼,像以前那样道。
顿了顿,又笑了起来,“你这样会吓到他们的,之后他们都觉得我不好相处怎么办?”
“做错事了要罚,性子不够稳就磨,不应该么?”沈砚书抿着唇角,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确定没有肿起来才放心。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