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自己,明明身体不好不能劳动,每次她回去,也还要撑着身子给她做一顿饭。
“要是没有你,恐怕你妈坚持不了这么久。”父亲容明德有次喝多了酒,对她讲过这样的话。
天慢慢暗了下来,城市的晚高峰进入最拥堵的时段,在去音乐学院的这段路上,容溪的车子夹杂在车流里走走停停。
沈砚书的电话又打过来两次,都是问她到了哪里的,容溪很无奈,又有些烦躁,“不知道,反正还没到你学校,我有什么办法喔,堵住了嘛。”
“好好好,你别着急,给点耐心慢慢过来。”沈砚书连忙安抚道,知道她安全,他心里就安稳了。
李博韬喝了口饭店免费赠送的没什么味道的茶水,笑着调侃他道:“你要是真不放心,就该亲自去接。”
“你当我不想么。”沈砚书嘴角往下拉了拉,“她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等下去了说不定她还不高兴。”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况且容溪本身就不喜欢他违逆她的意愿行事,毕竟不是与选择有关的问题,他退一步倒省了争执。
李博韬却不同意他的看法,“你呀,真是榆木脑袋,女孩子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好不好。”
“那是别人,不是元元。”沈砚书很坚持,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了解容溪的人,甚于她的父母。
这边厢,容溪堵车堵了许久,终于在七点过一刻的时候到了约好的饭店门口。
找了车位停好车,她带着江韵母女俩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找到沈砚书说的那个包厢,然后推门进去,“……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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