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她了,她真的要改口么?一一表示很纠结,最终沉默了。
“好了好了,不想就不想,反正我想你就够了,我会连着你的份一起用来想你的。”
“叩叩叩……叩叩叩……”
“小一,已经很晚了,该洗澡睡觉了。”
听到君牧的声音,安平对着手机那边的聂秦说:“阿秦,木头在催我了,我要洗澡睡觉了,晚安,记得我的月亮脆饼。”
“晚安。”
安平随即挂断,但是没几秒时间,又有一个来电,来电人是乌昀,安平果断挂断,将手机关机,她可没有答应过乌昀一定会接电话,所以她挂断得干净利索,一点也不愧疚。
……
再次蹲在一二三糖水铺店铺门前的乌昀表示很难过,为什么安安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好不容易打进去了,过了一会又是关机状态……
“亲爱的小瓶子:
我是一个年轻而又帅气的叔叔,不,是哥哥。”
又是一个周五,中午一点半,陆离的教职工和学生已经养成准时收听主播瓶子的节目的习惯。
听着瓶子用着那一本正经的语气读这么吊儿郎当的来信,听众们表示很有反差萌。不过,为什么要读一个猥琐大叔的来信,这种信件不是应该直接截下来吗?怎么能传到可爱的瓶子手中。
“我是一个甜点师,最近我收了一个徒弟,是我亲侄子,但是他从来不叫我叔叔,从小他就不叫我叔叔,现在当了我徒弟只叫师傅。”
真是复杂的关系?又是叔叔,又是侄子,又是师傅的,又是徒弟。听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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