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景竹冲她颔首,表情是一贯的不冷不热,可就是怎么看怎么觉着温柔舒服。
客气一词,是为何物?水籴儿不讲究,小竹哥哥都发话了,那她只管坐下便吃。从前的她对吃的完全不讲求,冷热不在乎,口感不在乎,味道更不在乎,只道能吃饱不会饿便可。而今日却觉得,这些食物吃起来竟会让人有一种无比舒畅的感觉,便不免多吃了些。
景竹见她发长披散,虽然墨如黑瀑,乌亮如晶,极是秀美,但似乎也碍着她用餐了,便问:“头发不系起?”
“嗯,一会缠起便行。”她埋头苦吃。
“缠?那叫梳理盘发。”景竹有种从孩童开始教书识字的打算了。
“不会。”
……
是啊!景竹心下了然。好像打见水籴儿的第一眼起,她便一直是那乱糟糟的一团,将这张清丽脸庞都挡了去,以致闹出了这许多事。
在她这儿,只用保持最基本的生存一事便可。
像其他女子的梳云掠月,粉墨珠钗,她是一点都未沾惹,自是不会。
他极其雅逸的抿了口茶,轻轻放下杯子,然后起身绕到水籴儿身后,以手为梳为她理发。那乌黑长发细且柔,摸上去手感极佳。
景竹将它们全部拢起,在头顶束成一股,然后抬手松开自己头上的发带,任一抹银色滑散开去,接着为水籴儿系上。
门外伺候着的仆人们看着这一幕,都觉得舍不得挪开眼。
两人相貌皆妙,又都有一头好看的长丝,一个乌亮,一个银闪,鲜明的反差却更觉相得益彰,怎么看怎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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