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川说:“不是我,我一个朋友脊柱侧弯,我不太了解这个,所以想找点资料看看。”
吴教授点点头,弯腰在角落里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喘口气摇摇头说:“没有,这类书很少有人脱手,收了也很少有人要。”
季晓川早预料到这种情况,也没多失望。
“我上网查查资料看吧。”他说。
吴教授拿起架子上的一把蒲扇扇风,缓声说道:“一直没见你提起过朋友,看来这朋友对你挺重要。”
季晓川一愣,过会才浅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吴教授没再追问季晓川那个朋友是男是女,将刚刚翻乱的书籍整理了下,抬头问他:“上次给你的题你解了么。”
“忘记带来了,下次拿过来。”
“不懂的时候多打电话问问,我家这部电话好久没响过,我都不知道它还好不好了。”
吴教授唯一的儿子在美国读博士,和儿媳一起定居在国外。他因为守着这店,所以无论他们如何劝说也不愿出去和他们一起。
隔了一道国门,骨肉血亲也会淡。
季晓川沉声说:“我会常打来的。”
老人摆摆手,“难得下班早,早点回去休息吧,出去的时候帮我……”
季晓川说:“门我会拉。”他看了眼电视,“电视离远点看,对眼睛不好”
吴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老了都这样,没什么。”
季晓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币压在杯子下面,“吴教授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哦,好。”吴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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