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伤的处理,他可以说是熟门熟路。
宋蓉桢见梁焕似是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还帮忙处理了马蹄上的伤口,登时高兴起来,抱着膝盖悄声说:“你真是个好人,被你帮过的人,还有这匹马,一定都会记着你的好的。”
“……”
梁焕沉默片刻,低声道:“恨我的人要多得多。”
“那一定是他们做过坏事,被你教训了。”
宋蓉桢双手撑着脸蛋,亮晶晶的瞳眸映出男人线条分明的侧颜,只觉得他果真如天神一般,就该是上天授予王座的太子。
他若是当了皇帝,定然不会像梁璟那样栽赃罪名,不分青红皂白将股肱之臣抄家灭族。太子殿下看似冷酷,心却是好的,而梁璟顶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手段比墨池还黑。
梁焕怎会感觉不到身旁小姑娘充满憧憬的眼神,他浅浅勾唇,低眸看了看自己沾满马血的双手,淡声道:“这匹马不会记得我,因为它已没有多少时日好活了。”
宋蓉桢愣住,急忙问道:“为什么?它只是伤了腿脚,并没有危及性命才对。”
“你认为,一匹有腿疾的疯马在皇族马场里还能活多久。”
梁焕看着黑马,它似是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眼瞳里没有狂怒,只有平和。
这种静静等待死亡的场面不由得勾起了梁焕的回忆,让他想起曾经跟北狄交战时那些身受重伤已无力回天的部下。他们也是这般平静的眼神,凝望梁焕,微笑着嘱托自己身后事。
梁焕眸色愈发幽深,正准备站起身来离开,却听得旁边小姑娘娇声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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