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救的人,传出去怎么会变成了白锦画的功劳。
“小兰,你母亲回府以后,和你们说救人的是白锦画?”
宋蓉桢抓住方兰宜的手腕,神情凝重焦急。
倒不是她贪那点做好事的名声,若不弄清楚,只怕她以后还会有这样的遭遇——被自己一手扭转的命运,实则暗中悄然发生改变,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
方兰宜也糊涂了,只觉记忆模糊,根本想不起来当时母亲是如何说的。
她看着宋蓉桢心口前那块佛牌悬在空中晃来晃去,隐约间,好似焕发出了一道白光。
“我想起来了。”等佛牌停止晃动的时候,方兰宜便露出顿悟的神情,脑中恢复清明,“母亲当时说的分明是国公府大姑娘,天啊,我好笨,为什么会记成了白姑娘?”
宋蓉桢紧蹙着眉头,沉声道:“不是你笨,是白锦画的妖术,把大家的记忆都改了。”
方兰宜吓得捂住嘴:“你说,白姑娘会妖术?!”
“要不然,你怎么会见到佛牌才想起真相。我与你打赌,不仅是你,侯府其他人定然也记成了白锦画,一传十十传百,如今即使我声称是我救的人,外边也没人相信了。”
过了这么久的事,再去解释已经没有意义。八卦谈资图的就是新鲜,不会有人在意几个月前哪家府里谁救过谁。
宋蓉桢心知,这定然又是那锦鲤系统给白锦画带来的运势。
侯夫人回去以后,恰好内院就出事,让她焦头烂额,无暇再来国公府,亦不可能有闲暇去澄清外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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