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听到老太太的话,大概会不依不饶跑过去争宠,将寿宴搅得鸡飞狗跳。
在别人看来,老太太固然像是对白锦画有所宽容,但宋蓉桢心里门儿清,宋逸前几天就回乡下老家探亲去了,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找他来给白锦画看诊。这一句只不过是空口许诺,赏给二老爷几分面子,让两兄弟最近尴尬的关系缓和一些。
上辈子宋蓉桢拎不清,让白锦画鸠占鹊巢,逐渐取代了自己在国公府的地位,如今她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我来晚啦,您老人家不会怪我吧?”
宋蓉桢笑着飞到老太太身边,亲昵地挽起祖母的手。
老太太本来想板起脸训斥这个懒惰的大孙女一番,可瞧见孙女鲜活灿烂的笑颜,便不由自主的被感染了这份晴朗心情,咧开嘴角无奈笑道:“就你最贪睡。”
“我才不是贪睡呢,是夫子布置的课业太多了,把我累的,您看,手都写肿了。”宋蓉桢撇嘴,举起小爪子在老太太眼前晃。
老太太讶道:“当真?快给我看看,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
“您比我还夸张。”
宋蓉桢抿着唇,心里淌过一股温暖。
血浓于水,无论是老太太也好,其他亲人也好,当然关心她多过外人。可前世宋蓉桢却看不清这一点,还执拗地认为大家都在怜惜白锦画,与她作对。
倘若她性格不是这般别扭,也不至于被白锦画利用,导致跟家中亲族渐行渐远。
“好了,老黏着祖母像什么话,快过来坐下。”国公夫人云氏柔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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