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也怪不得锦画。
宋蓉桢却凉凉笑了:“倘若人人都因为几句不中听的话便行凶诬陷,只怕每地多设十个八个府衙公堂也不够用。”
白锦画一时语塞。
二老爷亦是老脸微红,想到自己还默默在心里为白锦画的行为作出辩解,不禁感到好生惭愧。
“方才你自己也说了,姑娘家多读读女则总是好事,有那些跟别人计较长短的工夫,不如多抄几遍书,修养心性。”宋蓉桢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讥嘲,转头再对父亲露出甜甜的笑,“爹,咱们去看看老太太吧,我想快些让她知道乖孙女没有犯错。”
“嗯。”
镇国公如今知晓女儿的确没有犯下凶行,不禁神清气爽,步子都变得开阔起来。
临走前,不忘留给弟弟一个严厉的警诫眼神。
二老爷尴尬不已,白锦画却默默攥紧衣袖,眸光深若寒潭。
*
春天是容易困乏的季节。
宋蓉桢本来就贪睡,自从重生回来以后,心里像是卸下了重担,一天比一天起得晚。
梁璟睡惯了高高的玉石冰枕,以前宋蓉桢为了他,特地让匠人打造了一个凉而不寒的翠绿玉石枕,取代了自己原先喜爱的暖烘烘的布枕。
然而梁璟一次都没来过,宋蓉桢天天自个儿枕着那块石头,总觉得脑袋似乎都扁了些。可她生怕哪天梁璟就来了,故而也舍不得扔。
如今,宋蓉桢抱着母亲大人亲手缝制的软枕,几乎是瞬间就能入睡,再也没体会过空帐孤衾的感觉了。
老太太寿辰这天,宋蓉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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