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无罪,何来畏罪自戕!”宋蓉桢用力握着手,指甲嵌入掌心,恨恨道,“镇国公府从未做过通敌之事,本宫的父亲和兄长性情刚烈,定是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如此极端手段来自证清白!”
男人的神情依旧平和,他抬了抬手,让身边的侍卫将一白瓷小杯送入牢内,“宋家有太宗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券,朕不能治你死罪,但以你骄傲的脾性,若要你在这种地方度过余生,你必定感到生不如死,这杯酒是朕予你最后的体面。”
宋蓉桢怔松了半晌,她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向清贵温柔的男人口中还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体面?
他居然好意思说出这个词!
当年,她请求太后做主赐婚,强嫁给了他,他不情不愿,却又迫于镇国公府的权势,接受了这桩姻缘,大婚那天过后,人人皆知睿王跑到洛河渡口的画舫待了一整夜,堂堂镇国公府嫡女,沦为京都笑柄。
那时,他可曾顾虑过她的颜面?
后来睿王得到贵人相助,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步步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天命所归,没几年便一脚踢走废太子,强势入住东宫,最终登上大位——可宋蓉桢却从未沾过他的光!
只因他根基稳固之后,立即把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接进宫来,册封为妃,从此荣宠无限,所有人都知道那位白月光才是正主儿,至于宋蓉桢,不过是仗着娘家几分权势在宫中横行霸道的恶妃罢了,她数月都见不着皇帝一面,根本谈不上任何恩宠。
宋蓉桢为了打发无聊时光,便时不时的去给那白月光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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