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宋凉就走了,好像我是拐卖她儿子的人贩子一样。”
南安听着听着,慢慢皱起眉头,心里开始打鼓:宋凉说过,他父母对他管教很严厉,万一他们偷偷见面的事被发现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桑娆还没说完,接着发表看法:“反正我就觉得她很不好惹,凶巴巴的,看着比萧倦他妈还刻薄呢。”
话音刚落,阮北宁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
他只听见最后一句话,一边往餐桌走一边忍不住教育桑娆:“别乱说,表姨再怎么样也是长辈,是萧倦的妈妈,可不许背后议论人家。”
桑娆被他吓了一跳,立刻乖乖点头,起身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沙发上只剩下还没回过神的南安。
核桃坚硬的果壳硌在皮肤上,有轻微的痛感,她松开手,盯着手心印出的深深浅浅的纹路,刚才的雀跃和兴奋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头顶明晃晃的灯光里伸出来,拽着她的思绪,拉扯着一直往更深更黑的恐惧里去。
这天晚上桑娆吃过晚饭就回家了,南安身边没了说话的人,趴在床上写了一篇词不达意的散文,直到凌晨时分才卷着被子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调好的闹钟响起,她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出门去见宋凉。
再多的惴惴不安,也会被即将见面的喜悦冲淡。
事实上,这个年纪的女生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修饰,满脸的胶原蛋白就是她们最好的化妆品,尽管如此,南安还是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小斗篷在卫生间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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