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当时的心情,觉得当时真的很害怕他会出事,可是她却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解释道:“臣妾才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呢!臣妾是担心墨家的安危,都说伴君如伴虎,臣妾深知父亲的性子,太耿直,也太冲动了,臣妾担心皇上与爹爹下棋,万一爹爹输给了皇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而发火,到时触怒了皇上,皇上一定会治爹爹的罪,万一爹爹再与皇上争执,岂不是会连累整个墨家都遭殃吗?所以臣妾是担心墨家的安危,才急匆匆的跑过去的。皇上千万不要误会。”
君千澈却不信墨柒柒的话,喃喃道:“皇后说自己了解自己的父亲,难道你了解的镇国公,就是会不顾君臣身份,为了一盘棋就会触怒皇上的人?若是那样,那镇国公怎么在朝堂上待那么久?若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墨家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权利和实力?皇后是不是太小看自己的父亲了?”
墨柒柒被他的话堵住了嘴。是啊!父亲能坐到今天的位子,不可能只凭立过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