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要强也要面子,他不愿意去,谁也不能强迫他去,是不?”
她没回话,只是停顿了下,无声的端着粥碗喝粥。
刘妈给她掖掖被角,亲和道:“你吃完好好睡一觉。”
她轻颔首以表感谢,刘妈临走前又给她拉上了室内窗帘,免得阳光透进来睡不好。
粥碗和红糖水搁在床头柜。
初诺向上抻被,躺进被窝,刚哭过的困意和肚子疼的倦意一起袭来。
抛却上辈子的种种悲剧,她希望能做个好梦,一觉到第二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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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睡得香熟,梦也做得好。
她梦到自己结婚了,礼堂布满桔梗花,婚礼进行曲伴奏。
红毯尽头,等她的男人身着白西装,身姿挺拔,伟岸宽阔。
虽然她看不清新郎的模样,但至少梦里她是幸福的。
她起床拉开窗帘,天边泛着青白,清晨第一缕光投进屋内;推开窗户,上棠山清新空气使人神清气爽。
清晨五点半,她果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洗漱后,她简单给自己系了个低马尾,披上薄外套准备去院子里走走,活动活动躺的酸麻的胳膊腿儿。
初诺踩着毛绒拖鞋走到自己屋门,只见着地上堆着几十张纸片,很明显是一张张从本子上撕下来的。
她弯腰捡起几张,上面的笔迹苍劲有力都出自同一人的手。
她以前见过仲野的字,写得很好看。
纸张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她手里的几张纸是“对不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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