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人总这样,越是慌张,越是漏洞百出,逻辑混乱。况且她根本不想再多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四肢的血液似乎都被凝结,心脏像一条被人反复揉拧的毛巾,迟愣愣地给大脑传达“好像有点难受”,这种令人耻于宣之于口的懦弱情绪。
她尽量冷静,“因为这些年的分离吧。改掉的名字回不来,我也不稀罕。你们的爱,我也要不是。抱歉让你们失望了,请回。”
姜琳心还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沈方德拉住,踉跄着下了楼梯。双胞胎急忙担心地跟着下了楼。
就剩沈航了。
他抬手比了下沈迟的身高,有些感慨:“长大了呢,意意。”
“你觉得哪里是家,你就呆在哪里吧。爸爸和……爸爸和哥哥,永远都会支持你。有事给哥哥打电话,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把口袋里准备好的小纸片递给她,才转身下楼。
沈迟关上门,发现纸片上除了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很可爱的落款:意意的航航哥哥。
*
“迟妹你行不行啊。”
向东抱着一包葡萄糖,颤颤悠悠地跟在后面。
还不是叶臣那个龟毛,非说葡萄糖水要现调,不然操场上的灰尘会掉到杯子里。
那校门口的豆浆店不也是榨完了直接放在一边?也没见你多嫌弃啊。
单身狗是永远不懂恋爱的龟毛的。
沈迟脚腕垫在地上转动,手指交叠互折,扭头说:“不行。”
叶臣直接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迟妹是你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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