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费茨威廉的同窗好友,他无法做出驱赶费茨威廉朋友的举动,这违反了宾客权利。
在回到房间时,玛丽觉得自己的脸仍然烫的厉害,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乔治安娜以及那两位陌生先生的面前,班纳特夫人今天把她弄得实在是即无可奈何又感到不适。
她现在没有了朋友,连写信倾诉自己苦恼的机会都没有,她默默的将手臂压在额头上,闭上双眼,如果那天自己答应了贝内斯特先生的求婚,是否就不会面临这种尴尬,不,不能这么想,她也许会陷入另一种苦恼中。
第二天的上午,他们一行人餐后散步,为了阻止勒夫罗伊对于乔治安娜的非分之想,达西先生特意请玛丽作为女伴陪伴在乔治安娜身边,他则陪同两位先生走在前面,后面的是班纳特太太和伊丽莎白,走在最后的两位淑女实在慢的可以。她们本身都不是多话的人,只是简单的打过招呼,便各自有思考自己的心事。
冬天的彭博里其实并不适合散步,唯有松木林在寒冷中透出深绿的颜色,空气中潮湿和阴冷是连阳光都无法照透的,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会冻得人肺腑发凉,不过却让人觉得格外清爽。
走在他们后面的淑女渐渐的和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乔治安娜看见远处的人流露出一股悲伤的情绪。玛丽还是觉得聊点什么,免得这一路上的沉默。
“达西小姐,您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玛丽走在乔治安娜身侧,她比伊丽莎白都要高一些,所以在她身边的乔治安娜觉得自己身边行走的像一位男士。
“无非就是绣花、画画、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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