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漂浮着不详的阴云。此时此刻的玛丽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满心的疑惑,在冷静下来后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头脑发热。
马车行驶了半夜,在堪堪黎明时到达了镇上的旅馆,后半夜那片阴云化成了雨水,淅淅沥沥的正如她的心情,直到到达旅馆时雨已经渐渐的大了起来。从马车上下来的玛丽对着已经浑身湿透的车夫感到抱歉,请他转达对夫人的叨扰和感谢,但绝口不提歉意,看来一场大雨也未能使这位姑娘冷静下来。
由于雨势太大玛丽只能住下,原本她们是打算在旅馆等邮车或公共马车回到德比在住下的。这间旅店条件稍微好一些,但房间里发霉和潮湿的味道仍然挥之不去,更有的便壶散发着难言的气味,这使得玛丽无法在房间待下去,索性现在的旅馆里还有些客人因为大雨滞留,他们坐在餐桌边上或是轻声闲聊或是自顾自的吃东西。
老板则站在柜台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一个白胡子老人说着话,他们的声音都不大,即使走过去也很难分辨,似乎因为雨大家都相对闲适而沉默。格瑞恩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还在房间里补眠,玛丽则走下楼梯向老板要了些吃的坐到餐桌边。
这行为对于一个乡绅小姐来说实在出格,不经任何人的陪伴在陌生的地方用餐,同陌生人坐在一张长条桌上,这十分的粗俗。但现在谁也不认识谁,玛丽的穿着打扮也恢复了平时那副样子,因此人们只会猜测这是一位女教师或女工。
她自己要了一份面包加上煎香肠,由于没有适合女士喝的饮料,她还点了一份大麦汁,这种和麦酒相似的饮料发酵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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