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科林斯表哥说罗新斯庄园玻璃大约要一万英镑,大概这个花圃也差不多,它不知是哪位老爷的心血来潮,建立在远离地面的楼顶,花儿们依赖着花盆与精心的维护才得以盛开。透过花圃的那些玻璃窗中可以远眺壮美的风景,远处高山层叠下高大灌木林立的森林绿意盎然又清幽肃穆。近处可看见早起的仆人在庄园各处打扫,他们极少发出声音仿佛你不想他们出现,他们就会隐形一般。
很快玛丽的房门就被敲响,她走过去打开了房间门,格瑞恩与另外一名陌生女仆站在门外,她们端着早餐送了进来。玛丽的客房是一间套间,里面的卧室宽敞,即使放着一个笨重的古董衣柜也显得毫不委屈。宽和的木床顶部的米白色绣暗花床帐低垂,放下来就可把人隔绝在另外一个空间一般。手边小柜上搁着昨晚玛丽手持的蜡烛,它的旁边挨着一个白陶瓷水壶以及茶杯,以防主人夜半口渴。
隔绝卧室和会客室的并非是墙壁,而是一架绘画着神秘彩绘的中国屏风,各色的挂毯悬挂在四周,其装饰完全是许久之前哥特时代所流行的,如今的人们并不喜欢这些厚重的挂毯,转而喜爱清爽的彩绘壁纸,因为洛可可的辉煌时代刚刚结束,人们对于审美仍然偏向女性化的阴柔风格,虽然绅士们不会像以往那样涂脂抹粉但也绝不会粗犷野蛮。这会客室里无论是桌椅还是壁炉都透着古旧,仿佛是跨越了几个世纪的风貌完全没有改变,玛丽极为喜爱这样神秘的氛围,似乎一切如同传说。
在班纳特家时大家无论如何都会聚在一处用餐,哪怕是闺女们相继出嫁也是如此。虽然班纳特先生常常觉得餐桌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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