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而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别的改变,还不如回到以往的生活。她现在比以往更沉默寡言,虽然不一心扑在道德经典上,但是也很少与同为闺阁中的女子进行日常的交际活动,当然这项活动就算是平日的她也极少进行,她的朋友极少。
但玛丽自认为一个好的朋友胜过千万个普通朋友,她穿着显旧的深褐色长裙,戴着的帽子上装饰有一根鸵鸟羽毛,这种款式早就落伍了,它甚至就是简很久以前的一顶帽子,玛丽将它重新缝上了装饰。她认为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用零用钱去买什么服饰,反正终将进入修道院,因此对外貌的打扮越发不上心。说实话玛丽个人的品味实在没有继承到班纳特太太的一丝一毫,甚至有些分不清细棉纱、中国绸缎、羊毛料或者棉质布料等等。如果你要是问她一些十分冷僻的知识比如伏尔泰、洛克、里德等人的著作,他们分属什么学派,牛津大学不为人知的传统、古罗马帝国有几位君主、凯尔特人兴衰史等等这些,她会整整讲一个下午,当然她并非全按照书本上的记录,因为玛丽发觉许多书本上记录的东西自相矛盾、模棱两可,她总会自己在这些模糊的答案中推演出一个她认为最接近真实的答案,当然这项本事不足为外人道,而家人则无人关心这种让人发困的东西,还不如讲讲有趣的绯闻呢。
玛丽的秉性素来被认为顽固执拗,性情古怪有书呆气十足,而唯一认为她聪慧的仅仅有一位,那是一个比玛丽年长的女人,她从前是一名家庭教师,曾教授过班纳特姐妹算术之类,当然班纳特姐妹的教育几乎是自觉完成的,早年班纳特先生还有闲情逸致来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