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手上、后背打了几百下,只知道女人着实是打累了,才将戒尺一甩,揪住沈怀南后颈的衣衫将他拖起。
“你给我过来,你看看,看到外面的那些孩童吗?”女人气急败坏地拉着儿子的胳膊往院里拽。“看到没!那是你表系,那是你堂系,那个、那个是你小侄女!”
她吼完,把他往地上一推。“看到没,你走了这条道,我们都得死!”
沈怀南抹了把快要糊住双眼的汗,踉踉跄跄地爬起,咬着牙说:“阿娘,难道我不走这条路,我们就有活路可以走吗?”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扶着胸口,一字一句如泣血。“阿娘,您是堂堂正正的从五品官员!这是您十年寒窗无人问换来的!然而呢?被同僚排挤是时运不济,您认了;被奸人诬陷,贬谪渠州,您也认了!那被一个小小东宫侍女欺辱又算什么?她不过是个家奴!一个家奴竟敢欺压到我等头上!”
“阿娘啊……阿娘,您难道要让弟弟死的不明不白吗?”
女人听此一句,张着口愣愣地站着,直着眼睛,手指颤了几下,猛然落下两行泪来。她无言地拭泪良久,才吐了口心肺里积攒已久的酸楚气,啜泣道:“怀南,你从小就比弟弟心思重,他性子要是有你一半稳妥,也不至于就——”
“阿娘,”沈怀南跌跌撞撞地上前几步,扶着母亲的后背,“您别怕,怀南有分寸的。”
“你个男儿家家,有什么分寸!”女人哽咽道。“自古伴君如伴虎,晋王绝非善茬!我就盼着你和阿恒找个性子和善的妻主,平平安安过完此生。你倒好,与谁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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