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郑庄公此人如何?说说。”
“乃是令人提剑相随的明君。”夏文宣答,全当母亲在考差自己的课业。“可惜其子嗣为争夺王位互相残杀,使得郑国国力一落千丈。”
夏鸢颔首道:“说的不错。”
她起身一边踱步,一边问儿子:“庄公寤生,故为其母武姜不喜,隐忍多年后夺回王位,又与母亲和好如初……文宣如何看待此事?”
“虚伪。”夏文宣轻笑。“所谓覆水难收,哪能和好如初。左不过是庄公为施行孝道做的样子罢了。”,popo&7,8,6,0!9┋9,8`9!5
夏鸢也笑,她打量着儿子,神态温和。“那文宣觉得,晋王与圣上……也是覆水难收吗?”
夏文宣心里一惊,揪住衣摆。
母亲这是意图以武姜比陛下,以庄公比晋王。
“近日皇太女觐见陛下,要求将晋王外迁,被几位宰相联名制止……再加上陛下凤体欠安,此事才算不了了之……”夏鸢顿了顿,好似是转了话头,“文宣,你已十六,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可有心仪的女子?”
“儿子恪守家规,研读经典,不敢做出越矩之事。”
“那若放手让你选妻主,晋王与吴王择其一,文宣会选谁?”夏鸢笑道。“或是说,文宣觉得将来——谁会是大楚唯一的皇!”
夏文宣仰起脸,漆黑的瞳仁如万丈深渊。“阿娘,儿子腹中皆是大逆不道的话,该如何是好?”
“这里只有你我母子二人,什么话都不算是大逆不道。”
夏文宣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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