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发髻上的玛瑙簪又要训人。
“春泣,你先出去吧。”陆重霜吩咐。
春泣听闻,欢欣地行了个万福礼,如释重负地从葶花眼皮子底下溜走
葶花眉眼低垂,待春泣合门后才轻轻说:“殿下未免太纵着她了。”
“她所求的无非玩乐,给便是。”陆重霜道。“最怕的是无所求。”
“这话我爱听,”晨风吮着奶白的酒液,“像我,就爱财爱美人儿!”
葶花斜睨她一眼,姣好的面容如石像般凝固,泄不出一丝情绪。这些个没规矩的乡野人她没一个看中的,若非殿下留着有用,她早把她们扔出晋王府了。
“听说昨夜晋王府来客,可惜我没赶上。”晨风慢悠悠地说。“听说您派春泣把人家的尸首献给陛下了?”
“未曾有的事,”陆重霜道,“只送回主子那儿了。”
晨风一挑眉,压低了声音,“那您的小长庚可是说瞎话了。”
葶花听闻不由蹙眉。
主子的意志就是一切,长庚若是对外虚传殿下旨意,罪不容赎。
“说正事。”陆重霜在面朝矮凳的软塌上坐下,轻轻揭过针对长庚的指控。“皇太女给母皇送了多少人?”
晨风把油汪汪的羊腿搁进黑陶盆,冲主子比了个手势。“九位,从南到北,从北到南,个顶个漂亮。”
“也不怕圣上折在这些不干不净的骚狐狸上。”陆重霜冷淡一笑。明明是嫡出的皇女,谈论起自己的母亲,倒是疏离地很。
鸾和女帝的后宫早乱成了一锅粥。正君如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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